第1030章:异象 - 最强妖孽

第1030章:异象

沉吟了片刻,他走到猫八二面前,朝着一队执法修士拱手道:“道友请了,这是本真人的恶犬,冒犯了。” “你说谁是恶犬!”猫八二顿时不干了:“你信不信我的品种这些人他们都没听说过!” 执法队领头的是一位年轻修士,看了徐阳逸一眼,皮肤白净,身材中等,一身藏蓝色长衫,烙印龙飞凤舞暗纹,腰间一条白玉带,上面玉坠也价值不菲。头顶一条束发带,更显得潇洒不凡。 应该是个有背景的。执法队眼光何其毒辣,立刻看出对方身上衣着材质都绝非普通宗门,笑道:“那道友可要看好了。在这个城市,最容易不见的就是灵兽。” 他们正要离开,徐阳逸却笑道:“多嘴一句,徐某初来安临城,不知道为何城内气氛如此紧张?” 极为普通的一句话,然而他立刻感到,面前执法队的气氛变了。 凝重,肃杀,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敌意。领头的修士似笑非笑地看着徐阳逸:“道友如何看出紧张?” “外紧内松,应该是威胁来自于外面。”徐阳逸转头朝城楼上抬了抬下巴,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大胆的想法,低声道:“莫非是兽潮即将爆发?” “锵锵!”话音刚落,数把飞剑顿时环绕左右,周围的人惊呼一声,全都愕然看着这里。 领队修士目光微闪,抬起了手:“道友,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说。在安临城制造混乱,此乃大罪,明白么?” 徐阳逸微笑点头,转身就带着狗离开。 这队修士面沉如水,现在已经是换防时间,他们直接走进了城墙的城楼中。 “城主到底想干什么?”刚坐下,队伍中一位修士就咬牙道:“局面如此诡异,他老人家竟然一点风声都不放出!水云涧到底发生了什么?他,他老人家真的不怕爆发兽潮么!” 他的声音有些大了,整个大厅中却没人注意,因为谁的脸色都不如城中巡逻时那般轻松,全都凝重无比。 而在房间的四周,一件件法宝已经完全解开封印,一旦爆发事情,马上就可以御敌。 这绝非一个和平巨城该有的气氛。 无人回答他的话,整个城楼,死一样的寂静。 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 徐阳逸一行人正坐在一辆灵兽车上,这种车就像地球的交通车,半小时一趟,不用花钱。否则……一个北部灵兽汇聚的重镇,流动人口都有两千万,走一周都别想找到他们要去的地方。 看着窗外风景,片刻后,徐阳逸轻轻叹了口气:“我算是明白师傅为什么说我前段时间见的高阶修士太多了。” 不等他们说话,他就自问自答,笑着说:“你看看现在,全都是金丹级的修士,最高虚婴境界,偌大一座城,居然元婴都看不到一个,繁华倒是够繁华,实力却和周城相距甚远。” 就在此刻,车停了下来,这种五十米长的免费灵兽车是唯一可以在禁空禁制下飞行的东西,再有……就是尊圣和城主。 按下云端,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安临城。巨大无比,如同这片大陆上一块璀璨的翡翠,根本看不到边际,容纳数千万甚至上亿或者更多绝非笑谈。 一栋目前在安临城见过最金碧辉煌的建筑出现在视野中。一排整齐的鎏金瓦屋顶,道道神通在周围升腾成无数绚烂的灵植,祥云缭绕,宛若仙宫。 一个大大的丹字用灵纹勾勒在大门之上,一颗七道丹纹的金色丹药腾云驾雾,缭绕苍茫,完全由灵力构成,看起来仿佛地球上那些大制作仙侠电影。 本来猜想,这里应该是人满为患,但是居然没有一个人。 走进富丽堂皇的大厅,立刻有人迎上,一位容貌姣好的筑基女修微微一福:“前辈好,今日丹堂暂闭。还请见谅。” 原来是暂闭么……几人饶有兴趣地看着四面八方一个个玉盒,全都是半打开,里面一枚枚三纹丹药如同艺术品,夺人眼目。 “三道丹纹,匠师。”徐阳逸微微笑了笑,跟在蒋老身边几个月,见过天高海阔,已经不会为一条河惊叹。 “为何不开?”他笑着问道。 “不知道。” 话音刚落,一道令牌就飞到了女修面前。她只看了一眼,就愕然看向徐阳逸。 能在这里工作,当然明白这是丹盟令,但是……为何面前这位前辈没有丹盟认证徽章? 不过这不是她该管的事情,礼仪毫无挑剔地盈盈一福:“请随晚辈来。” 一行人上了二楼,二楼和一楼完全不同,一排太师椅,墙角放着数株梅花,四周悬挂名家山水图,一股淡淡的药香弥漫其中,竟然透出一种宁静致远的味道。 刚坐下不久,房间中央一道青色身影闪烁,一位满头白发的老者已经出现其中。 一身紫袍,奢华而骄傲,头顶金冠,腰缠紫金带,任何一处小装饰无不透出他的富有。就连本应满是皱纹的面部,都只有眼角有些鱼尾纹,若不是白发白须,说是中年人都有人信。 虚婴境界,并且刚刚出现,徐阳逸就立刻感到了一股远超寻常修士的灵识波动。 应该说,是虚婴境界的匠师。 身形闪现,他并没有立刻看房间,而是随意且优雅地拂了拂紫袍。这才淡淡扫了房间一圈:“谁持丹盟令前来?” 徐阳逸站起来拱了拱手:“是我。” 老者神色不动,点了点头,丹盟令手一招飞了过去,看了数秒后,他忽然笑了笑:“道友,这份丹盟令谁给你的?” “是家师。” 老者若有所思的捻了捻胡子,淡淡道:“不知家师在丹盟的道号是?哪位匠师?或者……哪位宗师?” 说到宗师这两个字,他声音显然带上了一抹隐晦的狂热。 “丹盟令,匠师之上都可以领。你说出师承,老夫身为本地丹堂负责人,必定给你挑选上等货色。” 徐阳逸微笑道:“抱歉,家师只是匠师而已。久不在丹盟行走,名号想来道友也不熟。” “哦?”老者继续微笑:“那请问,是成为哪方乙下,甚至乙中势力的幕僚?” “不,家师闲云野鹤,并没有固定居所,本真人也是机缘巧合才拜师。” “是这样啊……”老者轻轻抚动手上的玉扳指,缓缓道:“那么,请问道友炼丹多久了?” 徐阳逸想了想:“距今一百多年了吧。” “哦……”老者笑着低下头去,抬起头来的时候,已经满脸冷色:“你可以走了。” 什么? 忘尘以为自己听错了。 变脸怎么可能变得这么快? 徐阳逸眼中闪过一抹寒意,平静说到:“道友莫非在说笑?” “你觉得,我堂堂匠师会有这个时间和你一个丹徒都不是的修士说笑?”老者悠然抬起白皙的手,再也不看他们一眼,轻轻梳理了一下苍白却整齐的头发:“一个丹盟都没认证的丹徒,居然也敢拿着丹盟令来丹堂提药,你当我丹堂是慈善堂么?” “若你师傅是宗师,老夫说不得还卖你个面子,和老夫同阶的匠师,名号都没有,什么时候丹盟的令牌如此廉价?” “这安临城,有七十八位匠师。全城顶级势力,都在求着我们开炉。今日丹盟令现,老夫还以为哪位同道路过此地。谁想到……”他淡淡看了看徐阳逸一眼:“不是一家人,不进一家门,你想提药?可以,先去丹盟认证了丹徒身份再说。不过……” “一百多年,不入丹徒,你没去是正确的。” “再说一次,五十个数之内,滚出丹堂。若不是今日有贵客上门,尔等现在就在安临城大牢之中。哼。” 绚烂的紫袍拂袖而去,卷起桌上的丹盟令,就在他要离开的瞬间,一只手轻轻拉住了他的衣服。 “你!!”老者勃然大怒,刚刚转头,徐阳逸就似笑非笑地说到:“走可以,不过丹盟令还给我。” 老者笑了。 他贴近徐阳逸,直视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:“你要找死不成?” “在这里,在这个安临城。”他眼中一片森寒,指了指地面,居高临下道:“信不信本真人一句话,你们就有进无出?” “谁走不出去?”就在此刻,楼梯口忽然一个声音传了上来:“钱老,何事惹你大动肝火?” 钱老的表情愣了愣,随后满脸笑容转过身:“原来是汪堂主,居然是您亲自前来,老夫真是失礼了。” 脸色变换之快,如同戏法。 徐阳逸没有笑。 九个带着斗笠,垂下黑纱的男子,悄无声息地走上了二楼。除了领头的修士之外,全都是一身黑衣。 领头的男子一席黑白长衫,胸口一个太极的标志。而他们身后的人……每一人胸口,都有一个人头标志。 一半喜,一半悲。 在北地,不,整个墟昆仑,无人不识这个标志。 九真九难门!内门弟子! “这几位是?”汪堂主看起来不过二十七八岁,朝着徐阳逸几人笑了笑问道。 “无足轻重,无足轻重。”钱老呵呵一笑,转过身目露寒光:“这位是太一宗秘事堂的汪堂主,明白了就赶紧滚!” 徐阳逸心跳无声加速起来。 太一宗……大夏王朝国教,教宗沈沉央 这是他来到墟昆仑见到的第二股太虚势力。 也是当年地球上对他出手的四位太虚之一!